智胜彩票

                                                                    来源:智胜彩票
                                                                    发稿时间:2020-09-24 10:01:20

                                                                    ▲ 印媒报道截图

                                                                    新京报:你发表受害者影响声明之后,激起了巨大的关注和讨论,也造成了一定的改变。比如负责审理此案的法官珀斯基被请愿罢免。你怎么看到个人的力量和公众舆论的力量?

                                                                    米勒:斯坦福大学的做法,最让我不适的一点是,他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鼓舞人心的人,或者说他们只愿意承认案件中带来希望的部分而隐藏案件中黑暗的部分。但在我看来,不认可黑暗,你就无法展现光明。这种做法是不公平的,它欺骗了公众,让他们以为受害者完全是强大的、优雅的、充满力量的。但实际上,即便现在我仍有感到非常脆弱的时候。

                                                                    不过既然他们告诉我,“你值得这么大的空间,我们希望你在这里尽情发挥”,那我就要利用好这个机会。我甚至觉得,我可以创作更大的绘画作品,要求更多更多更多的空间。他们教会我,要为自己争取更多。所以我也希望其他女性,尤其是亚裔女性,能像我一样,理直气壮地要求自己本该占据的空间。

                                                                    我感到沮丧,我并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我也不认为我应该感谢斯坦福大学的施舍。一段时间后,我也意识到,我不会得到特纳的道歉了。但我决定放弃,不再对他有所期待。

                                                                    许多人认为我是白人,我觉得这很可笑,人们把“白人”当作默认值。这个默认值让我们其他人种活得像一只不被看见的小老鼠。我们在美国媒体中的影响力很小,也没有代表性。我在电视屏幕中看到的亚裔和我在生活中认识的亚裔完全不同。我认识的亚裔性格奔放、热爱艺术、喜欢挑战不同的事物,而大众传媒中的亚裔总是温和甚至懦弱,很少表达观点,甚至没有存在感,这是他们对亚裔的定义,一个标准答案。但是标准答案并不总是正确,我想要站出来,被看见。我受够了被无视、被定义。以前我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明确的感知,但是现在我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定义,我想自豪地向世界宣告。

                                                                    而对于特纳,让我深感困扰的是,他认为他的成就可以保护他免受惩罚,但事实并非如此。无论你是谁,你都要遵守和他人一样的法律。他认为自己有特权,甚至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即使到案件最后,他都认为只要花足够的钱请个足够好的律师,就可以帮他摆脱刑罚。我想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就是他自信的来源。他一点都不感到羞愧。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自信,为什么他可以请律师代理这样一起糟糕的诉讼,还能在晚上安然入睡?

                                                                    (斯坦福大学同意在米勒遭受性侵的垃圾桶处建造一座纪念花园,但是对于花园里竖起的青铜牌子上应该雕刻怎样一句话,他们拒绝了米勒的所有提议,认为这会“引发情绪波动,让人心烦意乱”,她可以找一句“更振奋人心、积极肯定”的话。)

                                                                    讽刺的是,在珀斯基广受批评时,包括他的律师在内的一群人仍未消除对米勒的质疑。他们认为,这封《受害者影响声明》,“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文笔太老成了,”暗指米勒拥有枪手。

                                                                    ▲ 枸杞(新华社资料图)